年轻的王金涛临危受命,担任渤海一分厂的厂长。在三个数虎的同龄人(高姐、杨姐和我)中,我对王金涛知之甚少。
我的办公室就在一分厂的旁边,一段时间以后,我发现一分厂变化很大。王金涛是个有个性的青年,他走自己的路从不顾及别人的目光,他敢想、敢说、敢做, 并不考虑方式,他外表叛逆,骨子里却很传统。最奇怪的是他特有的威慑力,尽管年纪轻轻,在车间里一站,竟有一种敲山震虎的感觉。他设计的服装在展销会屡屡获奖。也许是“木秀于林,风必吹之”吧,他的事业刚刚起步,压力和非议也随之而来,尽管我不相信那些非议,但担心这样的压力会让他承受不了。一天,王金涛到办公室来,坐在我的对面,我发现他的脸色不好,不像平时那样和我说笑,我很想和他聊聊,但他自尊心很强,我不知如何开口,不说话又怕他多想,尴尬中我在纸上写了些鼓励的话,顺手推到王金涛面前。王金涛看后和我点了点头。还好的是,这些压力和非议很快澄清了,王金涛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。我也忘记了这件小事。
几年前,我接到了婚纱厂厂长王金涛的电话,他说起这件事,并说他至今保留着周姐写的纸条,我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件事。一件小事,成就了一份友谊,不管是否见面和联系,都是一份友谊。
两年前,在聚会中,我见到了10几年未见的王金涛和其他同事。他带来了在南开大学读书的儿子,一个很清秀、可爱的男孩,与父亲相比,平添了几分儒雅。良辉和马玉芳的儿子也很好,我真替你们高兴。想起了高姐的话:大家都好才好。
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我生病已有两年了,两年来,一向视我为亲姐妹的高姐和杨姐给了我很多的关爱,尽管见面不多,但她们始终牵挂我。了解我治病的全过程。高姐很聪明,批评我回避她们。是我不好。连自己最亲密的朋友都无法面对,如何面对今后的人生?我要努力。
小常、小朱和陈姐是与我共同参加工作的姐妹,她们很忙,但经常打电话来,也经常抽时间探望我。在那批参加工作的40几个人中,已有8人离开了人世。正因为生命脆弱,我们更应该珍惜。
今天是大年初五,拜个晚年,送上新春的祝福。祝愿渤海人健康、快乐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