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月29日星期四

大家都好才好

打开封存的记忆,时光追溯到20多年以前。


年轻的王金涛临危受命,担任渤海一分厂的厂长。在三个数虎的同龄人(高姐、杨姐和我)中,我对王金涛知之甚少。


我的办公室就在一分厂的旁边,一段时间以后,我发现一分厂变化很大。王金涛是个有个性的青年,他走自己的路从不顾及别人的目光,他敢想、敢说、敢做, 并不考虑方式,他外表叛逆,骨子里却很传统。最奇怪的是他特有的威慑力,尽管年纪轻轻,在车间里一站,竟有一种敲山震虎的感觉。他设计的服装在展销会屡屡获奖。也许是“木秀于林,风必吹之”吧,他的事业刚刚起步,压力和非议也随之而来,尽管我不相信那些非议,但担心这样的压力会让他承受不了。一天,王金涛到办公室来,坐在我的对面,我发现他的脸色不好,不像平时那样和我说笑,我很想和他聊聊,但他自尊心很强,我不知如何开口,不说话又怕他多想,尴尬中我在纸上写了些鼓励的话,顺手推到王金涛面前。王金涛看后和我点了点头。还好的是,这些压力和非议很快澄清了,王金涛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。我也忘记了这件小事。

几年前,我接到了婚纱厂厂长王金涛的电话,他说起这件事,并说他至今保留着周姐写的纸条,我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件事。一件小事,成就了一份友谊,不管是否见面和联系,都是一份友谊。

两年前,在聚会中,我见到了10几年未见的王金涛和其他同事。他带来了在南开大学读书的儿子,一个很清秀、可爱的男孩,与父亲相比,平添了几分儒雅。良辉和马玉芳的儿子也很好,我真替你们高兴。想起了高姐的话:大家都好才好。

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我生病已有两年了,两年来,一向视我为亲姐妹的高姐和杨姐给了我很多的关爱,尽管见面不多,但她们始终牵挂我。了解我治病的全过程。高姐很聪明,批评我回避她们。是我不好。连自己最亲密的朋友都无法面对,如何面对今后的人生?我要努力。

小常、小朱和陈姐是与我共同参加工作的姐妹,她们很忙,但经常打电话来,也经常抽时间探望我。在那批参加工作的40几个人中,已有8人离开了人世。正因为生命脆弱,我们更应该珍惜。

今天是大年初五,拜个晚年,送上新春的祝福。祝愿渤海人健康、快乐。

2009年1月20日星期二

越剧—我的挚爱 2、浙江小百花剧团的五朵金花

这是浙江小百花剧团的五朵金花。 左1为尹(桂芳)派小生茅威涛、左2为范(瑞娟)派小生方雪雯、左3为傅派花旦何英、左4为张(云霞)派花旦何赛飞、右1为张(桂凤)派老生董柯第。可惜的是何英与方雪雯已去了美国。





这是20年以前的照片,多麽青春靓丽的五朵金花。左1为方雪雯、后2为董柯第、左3为何英、左4为何赛飞、左5为茅威涛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

八哥

清晨,我轻轻拉开窗帘,一缕阳光照进屋里,一只八哥轻盈地飞了过来,落在了窗户上。八哥一个劲地地向我点头,我说:“你好”。八哥也说:“你好”。我说:“八点了”。八哥也说:“八点了”。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。





八哥和流浪狗珍珍一样,系“舶来物”,两只八哥先后飞到了我家后院,被老公收留,成了我们大家庭的成员。它们住在我家外面的小屋里。老公有时把它们放出来,主要是想让我看看。其实我没有正经教八哥说话,我只教过它们两句:“你好漂亮”。这是为了欢迎从美国回来的女儿准备的。另一句就是“八点了”。





两只八哥聪慧、可爱,第一只刚来时,老公不了解它的习性,八哥从屋里飞到了院子里,它飞的很高,老公一着急,顺手用石子扔它,八哥飞走了。我很着急,小生灵很懂事,它把这里当作家,这样对待它,它不会回来了。老公彻夜未眠,天不亮就起床了,提着笼子去寻找,碰到了环卫的工人,那位工人告诉老公,前面屋顶上有一只八哥。老公看到了,把鸟笼子高高举起,鸟笼子的门开着,八哥顺从地飞了进去。也许,这就是人们说的缘分吧。




八哥会说很多话:“ 来人了”。“来电话了”。“真听话,乖孩子”。“垫子上去”。(这是我对小狗珍珍说的话)。它们会叫我的名字,会喊妈妈,有时在周边无人的情况下,我会说“哎”,哪成想被另一支八哥学会了,于是一支八哥喊“妈妈”,另一支喊“哎”,它们会惟妙惟肖地学老公咳嗽的声音,学邻居喊鸽子的声音。另我感到奇怪的是:同一支八哥,有时说话娇声娇气,有时说话粗声粗气。一天清晨,我听到有人喊“何大嫂”,一共喊了六遍,我奇怪,怎麽这麽早就有人串门,后来才知道是我的八哥在喊,楼上的秦老师经常找何大嫂散步,秦老师总在何大嫂家门口喊,被我的八哥学会了。



这些小生灵带给了我很多快乐,我爱它们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快过年了,在这里我和老公率众生灵向大家拜年。祝大家身体健康!事业有成,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。




四张照片均系我家养的生灵。恐怕格式没有设置好,请原谅。

2009年1月11日星期日

母亲

今天是母亲的忌日,母亲离开我们16年了。

母亲是典型的“小资”,她文化水平不高,但读的懂中外名著,我家有许多老照片,照片上的母亲苗条、美丽、优雅,作为高级职员的父亲,一生节俭,但从不干涉母亲花钱。母亲装扮自己、装扮女儿,也装扮家庭。我和姐姐穿的的裙子,经常使周围的小朋友羡慕。家中的花瓶里常年插着鲜花,好像有康乃馨、晚香玉、十样景(现在好像叫天堂鸟)等。

母亲心灵手巧,她织毛衣飞快,毛衣上绣着各种各样的花卉,她总是把家里收拾得纤尘不染,在我的印象中,像金婚里的父母一样,他们也总是拌嘴,父亲的脾气好,总是让着母亲。因而我总是向着父亲。

我下乡插队那几年,也许对母亲的压力太大了,我回津才半年,母亲因高血压造成半身瘫痪,这一病就是18年,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,老两口不再吵架了,由于疾病的折磨,母亲改变了容貌,扭曲了心理,当时我尚且年轻,对老人的心理不太了解,母女俩也会发生冲突。在她患病的某一天,我下班回家,发现母亲的神色不对,低垂着眼睛,无精打采,我问她怎麽啦,她只说了一句:老头也不容易。说完就倒在了床上。我当时急坏了,马上和父亲一起,把母亲送到了现在的胸科医院。(父亲系胸科医院职工,但不是医生)。医生很负责,把母亲安置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,医生做了检查,没有发现发病的迹象。嘱咐我注意观察,有事找医生。我和父亲彻夜未眠。夜里,我听着母亲平稳的鼾声,顿时恍然大悟。母亲一定是吃了安眠药,不过我很放心,我控制的很严,她身边的安定不会超过5粒。我和父亲说了,两个人是又疼又气。父亲嘱咐我不要和医生讲。天亮时母亲醒了。任凭我怎样批评,她始终微笑着向我们道歉,我知道她再也不会这样做了。

母亲美丽过,爱过,也被爱过。她有体贴她的丈夫和爱她的两个女儿。人,生于偶然而死于必然。拥有父母,是我们的幸福。

穿旗袍的母亲最美丽,记住母亲的美丽,忘却由于疾病折磨母亲憔悴的面容。妈妈,安息。


连续三次博文上的照片,系老公和女婿拍摄。

2009年1月5日星期一

凑凑热闹

吾“年方花甲”,系66年初中毕业,才疏学浅。今收到北京周教授(姐姐)电子邮件,告知北大、清华考题,现试答如下:

北大对联上联为:博雅塔下人博雅,

我对下联为:未名湖边君未名。

未名是否有两个含义:1、未考上北大。

2、未功成名就。

如仅仅为第二种含义,面对北大考生,应为:未名湖畔我未名。

至于“曲解”成语,如:度日如年曲解为:日子过的舒服,每天都像过年。

我答为:1、小人得志曲解为:小小年龄志气大。

2、有朝一日曲解为:天气晴朗,白天有太阳。

至于清华考题:“小说家者流,盖出于裨官,街谈巷语,道听途说之所造也:”大意为:写小说的一流人,他们写的小说,是出自给皇上讲故事的小官,经街谈巷语,道听途说所编造的。至于英语,没学过,只能拜拜了。

不知姐姐是否满意,我交卷了。

2009年1月4日星期日

插队生活花絮



新的一年开始了,本博继续。



“痛苦留给你的一切请细加回味,苦难一经过去就会成为甘美。”—歌德



说到插队生活,我不像有些人那样感到苦不堪言,也不像有些人那样重回故里。在时过境迁的今天,这只是一页历史,一段生活的回忆。我曾在河北省徐水县插队,第一年干农活,以后四年在村里学校任教。



1、 第一年夏收拔麦子时,队长分给我的活比别人都少,但我还是跟不上。社员们很快拔到了头,我还差将近一半没拔完,我发现他们都坐下休息了,心里挺难过,心想:农民就是自私。但几分钟后,他们全都站起来了,人多力量大,很快就帮我把麦子拔完了。我很惭愧,因为我误解他们了。



2、分到队里的原本有两名女知青,其中一个因患重病送回了天津,只剩下了我自己。还好有两名家在天津的回乡女知青,她们待我都很好。冬天,因为家里冷,我只能在学校简陋的宿舍里住,那里可以生炉子,刘艳华一直陪着我,我们就在学校里做饭。有一次我去挑水,水井边都是冰,我滑倒了,两桶水洒了一地。周围的人忙把我扶起,恰值刘锋老师经过,帮我打了两桶水挑回了学校。此后,学校水缸里的水总是满的,细细观察,发现李自武、刘锋、张敏等男老师在轮流为我们挑水。

3、当时从天津到徐水的长途汽车费是3.60元,知青们懂事,不舍得花家里的钱,经常截车回去,有一次我和刘艳华截车,到了中午还没有截上,我很着急,因为爸妈不知道我截车的事,知道了会不放心。后来来了一辆去雄县的卡车,雄县离徐水还有好几十公里。我们好说歹说上了汽车,司机很善良,叫我俩坐在车篓子里,到雄县时天已黑了,司机送我们下车,嘱咐我们注意安全。我俩在附近村子里找到了一位大队干部,他把我们安置在一家新婚夫妇的家里,男主人是军人,刚回部队。新媳妇很热情,拿出新被子给我们盖,还给我们准备晚饭。那个时代很奇怪,虽说文革尚未结束,但安全系数却高于现在。

4、一次大秋放假我回天津,临走前把刚分的玉米粒放在篓子里,回来后发现篓子里黑乎乎的,好像有东西在动,细细看来,许多棒子粒长了黑虫,我当时很害怕,给姐姐写信时,我戏言自己成了“虫司令”,这种“含泪的微笑”一定让姐姐伤感,后来我托老乡卖了,换回了一些面粉。类似这样的事很多,不想一一赘述。

农民们纯朴而善良,在那个艰苦的年代给过我许多帮助。在我们公社和附近公社,从未听过女知青受迫害的事例,这是值得我们庆幸的。

转瞬间40年过去了,这些年来,我读过许多中国古典诗词。但情有独钟的是陶渊明的两句: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虽然直白而通俗,但表现的是清淡、稀疏的美,它常使我想起插队时远处的太行山脉,我曾经带着学生们(我教的是中学)上山用石头排字,好像是“农业学大寨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