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2月29日星期一

久违了,美丽的寿山石---

提起玉石,我会想起我的挚友任博珍,我和她相识已近30年,不了解她的人会觉得她傲,其实她真诚、善良而有才华,她读的书比我多的多,她是我堪称知己的朋友。


2002年,博珍姐从美国回国,开始了她悠闲的老年生活。她读书、画画,那时我还有事做,比较忙。无非是电话联系,很少见面。正值女儿的同学回国,我不知道买些什麼,都说玉养人,我买了一枚翡翠的平安扣,这是我买的第一块玉,恰值博珍姐也经常去鼓楼、文化街游玩,对这些东西产生了兴趣,她经常邀我出来,从此我们开始了三年多的“寻石生涯”。先是翡翠、后是和田玉、再是寿山石。现在想想我最喜欢的还是寿山石。


玉石、玉石,玉与石之间,并没有一条鸿沟,含玉的成分多了,就成了玉,翡翠是舶来品,它产于缅甸,被称为硬玉,观察翡翠,要从色、水、种、地和品相来看,其实,作为老百姓,我们没有能力买一块档次高的翡翠,只能在地摊上买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

和田玉产于中国,属软玉的上乘品,和田子玉是经过数万年河水的冲刷而成,我们见到的大多是山玉,山玉、子玉并不重要,但必须温润,这是购买玉石的最重要的一点。


寿山石产于中国福建,它的种类太多了,之所以喜欢寿山石,是因为它的雕工很奇特,那种称为薄弈的雕法,很象中国的绘画。


几年来的奔波,使我们对玉石有了些许了解,无非是皮毛而已。收藏界有句话,收藏的快乐在于过程而不在于结果。其实算不了什麼收藏。如今留下的玉石,我和博珍姐都视为珍宝。其中有一枚雕刻有虎的挂牌,博珍姐说它像何香凝笔下的虎,栩栩如生,我一高兴,到鼓楼找一位老板鉴定,他说是和田子玉。至于价格,只能保密了。所以对于玉石来说,雕工太重要了,没有一位雕刻好的师傅会在一块粗糙的石头上雕刻。


三年多的寻石生涯给我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,人的一生中每个阶段学到的东西都会有用。每当邻居拿着手镯或挂牌让我看时,我会带上花镜,在阳光下认真地看(不好意思,开始蒙人了)有些时候,我说的是对的。


在此我想寄言老年或即将进入老年的朋友们,人生太短暂,做不了许多事,在过去的岁月里,为了父母,为了子女,为了工作,我们付出了许多。抓紧做你想做而又有条件做的事情。小至买一件衣服,大至环球旅行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,对子女过多地操心和疼爱,也许反而会成为他们的负担。


38岁的苏东坡发出了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的感叹,53岁的曹孟德写下了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的豪言壮语,古人寿命短,我们不学古人,只做自己。经过几十年的磨损,我们的身体发生了变化,变化的是身体,可以不变的是精神和心理(不好意思,我没做到,其实是在劝自己。)我们乐观、快乐地生活,也是子女的希望所在。


开博客本是姐姐、女儿、女婿留给我的作业,今年的作业已经超额完成了。我们明年再见!

照片系天津五大道建筑之一,是笔者经常散步的地方。

2008年12月20日星期六

杂谈



哈罗,姐姐、姐夫在哪里?妈妈总夸我天生丽质,姐夫把我照的这麼丑,可是我乖,我乖,比你们都乖,你们不给妈妈打电话,也不给妈妈发信,妈妈身体不好,只有我陪着妈妈。不管你们谁回国,都要给我带好吃的呦。

2008年12月19日星期五

越剧---我的挚爱 1、 浅谈越剧尹派









许多人喜欢越剧,是因为看了徐玉兰、王文娟的越剧电影《红楼梦》,而我对越剧的喜爱,则源于我的童年时代。父母是浙江人,母亲经常带我们姊妹俩去看天津越剧团的演出,什麼《红楼梦》、《春香传》、《文成公主》、《王老虎抢亲》等等,63年,我们全家看了越剧电影《红楼梦》,我非常喜欢王文娟扮演的林黛玉。母亲问我,电影中最漂亮的演员是谁?我说,王文娟。母亲摇摇头,我想了想回答,琪官的扮演者。这次母亲点头了。(琪官的扮演者,系陆派演员曹银娣,比王文娟小13岁,这是我们姊妹俩共同喜爱的演员,那时她才20出头,此乃后话)。





如果有人问我:“你喜欢哪种流派?”我会说:“都喜欢。”各种流派如同绚丽夺目的奇葩,争奇斗艳,装点越苑的满园春色,方形成了美丽的越剧。





今天我想写的是尹派。





尹派的创始人尹桂芳系芳华越剧团演员,在竞争激烈的今天,芳华越剧团始终活跃在福建这块土地上,尹派的唱腔深沉隽永、缠绵柔和,我听过原汁原味的尹桂芳的唱腔,她的音域不宽,唱腔多在中音区运动,但韵味很足,使人感到潇洒而不飘浮。许多人都觉得尹派唱腔如糯米般的柔和,却忽略了尹派唱腔中柔中寓刚的一面,当年,尹桂芳演唱的《屈原》,在华东地区汇演时,曾荣获演员一等奖。我听过其中的《天问》,大气、阳刚,我真不敢相信这是尹桂芳唱的。





尹派的第一代传人最优秀的是尹小芳,因为尹桂芳文革中患病,以后的几代传人恐怕都是尹小芳带的。




尹派传人中优秀者甚多,如:茅威涛、赵志刚、肖雅、王君安等。




茅威涛系我最喜欢的演员,系三度梅获得者。女儿曾经戏言我是茅威涛的追星族,20多年前的春晚会上,茅威涛的一曲《奉汤》,(越剧《五女拜寿》中的一段唱腔),引起了大家的关注,前些时,我重新看了这段演出,那时的茅威涛,年轻靓丽,嗓音清越而婉柔,纯真而不矫情,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。10几年前,茅威涛率浙江小百花剧团来津演出,一向节俭的我,用工资的四分之一,买了一张《西厢记》的票,好像是11排吧,剧场里看演出到底与家里看电视不同,一袭天蓝色的服装,一曲优美的《凤求凰》:“有美人兮见之不忘,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”,西厢的人儿理丝桐,那是王实甫笔下的张生呀。《陆游与唐琬》系浙江小百花的精品,陆游系南宋时期的著名诗人,一生赋诗9000多首,在陆游身上,应该有诗人的气质,肢体动作和面目表情应内敛而不夸张,(大胆,竟敢评论艺术家)至于新版《梁祝》,我原来认为方正的范派,演绎憨厚的梁山伯最为适宜,但看了茅威涛饰演的梁山伯,觉得单纯而可爱,从另一方面表现了梁山伯的憨厚。越剧需要改革,需要与时俱进,也难为茅茅了。




越剧王子赵志刚的出现,提高了越剧男小生在越剧中的地位,越剧电视剧《沙漠王子》,我曾看过无数遍,其实拍这部戏时,赵志刚才20多岁,优美的唱腔,男儿汉的英武,罗兰的形象得到了戏迷的厚爱。




肖雅的“月亮走,我也走”在通俗歌曲比赛中获得一等奖,这是她的成名曲。她唱的越剧和她唱的歌曲一样美妙动人,我看过肖雅在舞台上演出的《何文秀》,扮相儒雅,嗓音轻柔,越剧艺术是她的主旋律,肖雅属于越剧。




至于王君安是我近期才知道的尹派传人,王君安系芳华越剧团演员,在一次演出中,我被她独特的嗓音所吸引,经了解,才知她是尹派弟子中最小的一个,听她的演唱,如山间的清泉沁人心扉,她年轻貌美,又曾受尹桂芳的真传,一定前途无量。




越剧的美,在于她的诗画性,而尹派,是最能体现诗画性的一种流派。




对于越剧的感知,我将穿插在我的博客里。








照片系笔者,摄于桂林愚自园。

2008年12月17日星期三

几句话






从昨天到今天,我听到了几句话,觉得很有哲理,写在博客里。





1、作为医生,与病人交流是他的天职,作为针灸科大夫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,能治的把病人留下,不能治的也要耐心说明道理。





武联仲





昨天去中医医院看病,见到了著名针灸科专家武联仲,他周边的助手、学生有十余人。病人很多,尽管这样,专家答应了我单独与他交谈的要求,武主任的时间这样宝贵,还抽出比较长的时间与我谈话,尽管他没有留下我,但从和他的谈话中,我认为他是不可多得的好医生。如果武主任年轻10岁,我会“三顾茅庐”求他把我收下。看到武主任疲惫的面容,我无法再说什麼,听门外的病人讲,吴主任要休长假了,尽管他不会看到我的博客,我还是衷心祝愿他身体健康。





2、我们应该自立,不应该依靠包括孩子的任何人,仿佛一棵树,立在那里是树,只要一倚,马上就倒。





常贵敏





小常是我的同事、好友,我生病后,她对我很关心,昨天她陪了我一下午,她说的这句话,让我沉思良久。看到我情绪不错,她很高兴。





3、药补不如食补,食补不如神补。





娄保华

今天打电话给挚友任博珍,她有事外出。是其夫老娄接的电话,尽管是引用别人的话,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,算作与大家共勉。


照片系我们全家,手捧鲜花的小女孩系侄女李想的孩子。

2008年12月10日星期三

姐妹俩






这是一个普通的院子,里面很干净,种着花草和一棵桃树。看得出主人的勤劳。院子里有5间平房,是那种尖顶、地板地、有台阶的平房。里面住着两户人家。



50多年前的一个春日,院子里桃花盛开,一声响亮的啼哭,一个可爱的女孩降临了。在当时,许多人家都是把医生接到家里接生。医生处理完后,6岁的姐姐抱着一个大娃娃进来了,她左比右比,告诉妈妈,小妹妹还不如娃娃大呢。父母都是开通的人。对生男生女全不在意。母亲不工作,不舍得把女儿送到幼儿园,从此,在父母、姐姐的呵护下,女孩一天天成长起来。



姐姐对妹妹很疼爱,处处让着妹妹,那时的冬天好像特别冷,冷的时候,妹妹总是躲在被子里看小人书,母亲说:“羞、羞,还不起来”?小女孩说,等姐姐回来穿衣服。小女孩喜欢站在高凳上喊:我是高大的人。姐姐怕她摔,总是扶她下来,哄着她。给她讲故事。



很快地,妹妹到了上学的年龄,小学6年,是妹妹生命中光彩的6年,她学习成绩优异,又有组织能力,三年级时,她清脆的嗓音引起了大队辅导员的重视,此后的4年,学校的任何会议都由她来主持。刚开始,妹妹以为只是照本宣科,渐渐的,辅导员把主持会议的一切工作都交给了她。譬如安排程序,组织大会等等,辅导员对她要求很严格,做不好就要挨批评,正因为这样,妹妹进步很快,同时又主持了两个更大的会议,一是全体育馆街少先队员的大会,另一个是在烈士陵园,主持了数所中小学联合举办的活动。在话筒面前,妹妹镇定自若,很少紧张。


每到妹妹生日,姐姐都会送一份礼物给她,姐姐成绩优异,初中和高中都在耀华中学上,那年姐姐高考,妹妹一觉醒来看到姐姐还在灯下写字,妹妹催姐姐快睡,姐姐答应了。转天妹妹醒来,看到枕头边放着一幅画,画的是电影(曼萝花)中的曼萝姑娘,那天是妹妹的生日。这张画,妹妹保留至今。


姐姐上学早,妹妹六年级时姐姐上大学了,尽管家里希望她学医,但她数理化成绩太好,老师建议她学理工,姐姐最大的愿望是考上北大物理系,但因几分之差上了天大无线电系。(令人高兴的是:两个女婿园了她的北大梦,另一个女婿系清华毕业。)她经常带妹妹到大学去玩,每次去都带妹妹去学校的小饭店吃饭,她说学校的伙食太差。那时通讯差,每到周末妹妹都傻傻的在车站等姐姐,一辆一辆地数着汽车。


妹妹尽管成绩优异,但没有考上她理想的耀华中学,尽管全校只有两个人考上了耀华,但她依旧很伤心,姐姐反复地劝,班主任得知也到家里来做工作,鼓励妹妹高中向耀华进军。


在女四中读书的妹妹,依然是班干部,而且学习成绩优异,内心始终存在一个愿望:向耀华进军。文革开始时,妹妹正在进行毕业考试,许多人的心都乱了,但妹妹仍然以优异成绩结束了几何测验,她没有想到:这是她在上学期间进行的最后一次考试。


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浩劫中,一切都变了。妹妹面临着上山下乡的命运,姐姐系67届大学毕业生,她想用去哈尔滨工作的代价来换取妹妹留在天津,妹妹坚决反对,姐夫(当时是男朋友)是江南人,这样做对他们不公平。而且最重要的是:那是个缺少人性的年代,这样做很可能造成“赔了夫人又折兵”的下场。姐姐同意了。结果是,她和姐夫去了北京中科院。这是文革中我家最高兴的事。


在多次在家中办学习班的压力下,妹妹屈服了。从此,妹妹从通往科学殿堂的光明大道转向了上山下乡的崎岖小路。这使深爱她的爸妈和姐姐心痛不已。当时姐姐在农场锻炼,纪律很严,请不了假,临行前,妹妹去农场看她,农场离小站车站很远,妹妹走时姐姐送她,快到车站了,在姊妹分手的时候,性格温和的姐姐哭了。她喊道:“好妹妹,我真舍不得你走啊。”举目望去,四周一片凄凉。北风呼叫着。这一幕,永远定格在妹妹的脑海里。


“冬天到了,春天还会远吗?”一切都过去了。74年妹妹回到了天津,照顾父母,抚育孩子。最使妹妹欣慰的是:女儿非常优异,她从清华大学毕业后去了美国的康乃尔大学,如今已博士毕业。


生活总是这样,人生本来就是波澜起伏的过程,一年多以前,妹妹病了,这对一向健康且追求完美的妹妹来说,无疑是一次大的考验,姐姐很着急,到处找资料,记在小本子里,亲自挂专家门诊去询问,当得知妹妹在天津挂了治此病的专家门诊号时,她当日风尘仆仆赶回天津,一年多来,姐姐赔妹妹走遍了京津各大医院,而且赔她去新加坡、桂林旅游,她希望妹妹快乐起来,也希望妹妹做些事,冲淡由于疾病产生的烦恼,她身先士卒,报了绘画班,认真学习绘画。妹妹开了博客,认真写起了文章,她的愿望是,有一天能把姐姐的画通过数码相机拍摄放到自己的博客上。这个妹妹,就是我。



照片拍摄于桂林愚自园,左边是妹妹,右边是姐姐。



文章写完后,自己的感觉是:冗长而平淡,想起郑板桥的诗:“冗繁删尽留清瘦”我当然做不到,也不想再修改了。

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

珍珍

某日,老公携爱女珍珍外出散步,沐浴后的珍珍高雅而美丽。偶遇一老叟,微笑着望着珍珍,老公说:“珍珍,坐下。”珍珍听话地坐下了。老公又说:“珍珍,握握手”。珍珍礼貌地伸出小手。老叟慌忙地摘下手套,和珍珍握了一次又一次。老公笑了,说:“大爷,她不是您的领导,您摘手套作甚?”

诸位一定知道,我说的珍珍,是我们夫妇的爱犬。

珍珍本是流浪犬,四年前老公把它带回家中,以前,他也曾带狗回家,都被我拒绝,我不大喜爱动物,又觉得狗毛太脏,但在丈夫的祈求下,我答应留它几天。老公为它洗了澡,又用吹风机将它的毛吹干。珍珍显得非常温顺,我突然发现,珍珍是一条多麽漂亮的小狗啊。它长着雪似的白毛,长长的,白中夹杂着浅褐色,耳朵是立着的,最美的是那双眼睛,又黑又大,而且是双眼皮,也许和它的流浪生涯有关,它温顺而又敏感,听到大的声音,它会跑到我的身边卧下,请求我的帮助。我突然有一种被别人需要的感觉,那时我明白了,我已经离不开它了。

远在美国的女儿为它起名“珍珍”,含珍贵之意,它是狗女生,我查阅了许多资料,觉得它像日本的秋田犬,当然,不可能是纯种,秋田犬已经很少了。

家里的沙发已经成了珍珍的床,它喜欢上窗台,我家在一楼,两栋楼四家窗户都面对着后院。它能辨别是生人还是熟人,生人去后院,它会忽然喊叫起来,它会看家,大家都喜欢它。

我生病的一年多来,珍珍始终陪伴我,因为看病,我经常往返京津两地,为了散心,又先后去新加坡、桂林旅游,珍珍思念我,总是卧在门口等我,在街心公园里,听到别人说我的名字,立刻精神起来,立起耳朵,摇着尾巴找我,逗得大家都笑了。

我经常和珍珍作“石头、剪子、布”的游戏,可怜的孩子总是输,因为它只会“布”,输一次我就会亲一下它的头顶,有时会把它揽在怀里,那是母爱的释放,久违的母性回来了。